这段时间就好似旅游去了好远好远的地方,比英国还远,比美国更甚,现在终于抓住一丝随时会停止的私有时间,躲进一个随时能被破坏的封闭房间,呆在一瞬随时就要消失的宁静脑海里,写下一些乱七八糟的横竖撇捺。
飞,你是否太较真?飞,你是否太顽皮?飞,你是否太急躁?飞,你是否太紧张?
飞,我看你太纠结。有时也觉得自己何必如此,奈何本性难移,就爱犯贱。
有那么些事,实际上自己也没拿定主意,没想好目标,却已经傻傻地着手,是以本性使然,没想好,时间却不等人。于是上路途中一旦遇上疑问,便独自犯贱去了。有些已经过了好些事情的人,美其名曰“成长”,我想对他们说三个字:滚你妈。只可惜世上没啥好方法不犯贱,不然我们就不用成长了。说到底,还在纠结。
这些天不是一般的紧张,上个厕所的时间感觉也是被挤出来的,朝9晚9,全家都城真功夫面点王IvanoneColdmanLucy闷骚哥,潭村体育西珠江新城岗顶的士BRT,华快马场路中山大道黄埔大道东方一。起床就走,回来便睡,真没多少时间想别的东西,倒比之前轻松不少。然后今天终于有空打了网球了,然后明天又能打网球了,然后过两天LULUXUANXUANQIANRU就要飞了,然后我就再开始我的朝9晚9了。恩。这样没逻辑充满shift的流水账赶紧再写多点,下次不能写了。
俺哥给俺买了《再色》,然后我又发现了我生存的另一动力–至少在我死之前要再看一本书。说到色理论,其实我到现在还在纠结我的颜色。虽然被测出来蓝色奇高,可我总觉得自己存在红色的影子,难不成我是LJ说的“长期被压迫变成别的颜色”的红孩子?然每当我想到这里,我总会再次想起决定蓝色的最关键因素,似乎我仍然有着。我快要被这一次又一次的冲击逼疯,真的想去上海上那进阶,见见这推我进苦海的LJ,让他把我再拉回来–先假设他会这样做。可怜我没时间没钱。
哎,想着好不容易周末放肆下,才磨蹭两小时竟已经困得不行了。今晚吃饭时看着阿姨们大声地说笑,我们都帅帅地闭嘴微笑,想起小时候同样的饭桌上一群吵闹不听话的孩子加一个哥哥忍着狂野努力做榜样,阿姨们矜持地对孩子们小声说教的情景,好似这胶片就录在昨天。我们都变了,庆幸想到这嘴角还有笑。
你又比人抓去过“软禁”生活了?~不愧是。。。。咳咳
没~ 我唔记得我有逃离过软禁
。。。。。可怜噶殿下
日子也就这么过了。你儿子应该也会那么纠结吧。。。哈 哈
额。。
只对最后一段有感觉。10年过得好快啊。诶。再来几个姐就挂了~
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