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Taste of Sensation











{02/09/2010}   那一竖心,那一片青

 

我倒出包里所有,装进一把伞,一本书,一个ipod。伞防着再下雨,书预着空闲看,iPod自然是一路上在听。

妈在一旁说着这个说着那个,我完全无暇考虑,只想着时间可能已经来不及,我等会得打的。小姨在一旁吃着,每咽下一口就好奇地问我一个问题,我说,你要八卦,就跟我妈打听。气氛似乎很轻松。我从小银行里掏出两张50,下定决心宁可早到等着,也不刚刚好,人家可不是每天都飞那么远让你送飞机。

从机场出来时候,一个外国人找我问路,我摘下耳机,听到一口流利不纯正的英语。"which hotel?"我没听清第一句,再问她一次,她重复了一次,我指着一个方向告诉她我刚才见到她要的车站,也许我真的太久没真正地把英语用在生活上,这女人对我的话半信半疑,"they told me it’s gate2" 我看看头顶的2号门,一想,分明她该去2号车,无能的机场告诉她去2号门。我刚要对她说点什么,发现她已经顺着我刚才指的方向走去,她肯定不是英国人,走的时候都不说谢谢(好吧,其实是因为她的口音)。我略有不满,正常来讲,我不满了,肯定更懒得理人家,可我竟然提高嗓音朝已经不理我的她再说多了一句,好让她更安心。这多余的动作一出,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怀念对外国人说话的日子。那个叫英国的地方确实没有我真正的家,没有我的亲人,也没有我满意的食物,更并非充满着让我自豪的成绩,一切的事实都在说我没有一个很好的理由想念那地方。But I do。5年了,我已经染上了那里的味道,洗也洗不掉,在我懂得胡思乱想的日子里,这5年占了不知多少。

“去机场”“是飞机场吗?” “是啊,呵呵那还能是什么机场?” “我开那么久的士都没见过那么晚有人坐飞机,9点半飞吗?” “12点。” “啊?哪有飞机那么晚啊?” “怎么会没有,什么时候都有得飞” “飞哪?” “英国。” “呵呵,英国好啊……”我戴上耳机,白色的盒子开始放梁静茹。我惊讶于自己胸有成竹毫无犹豫且冷漠的回答。5年了,飞行已经在我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所有的起飞时间,各种的起降地点,已然不新鲜。

唯一不变的,是那种感觉。去机场的路,各个机场的样子,还有起飞和降落的那几分钟,这所有的东西给我的感觉,五年来,不曾改变。

路灯一盏一盏掠过,怎么看怎么像电影里的幻影,每个都孤零零的,在一起,却分开,面无表情,想着心里的方向,安静地在我的视野里路过。我们都很熟悉,我们却都不认识。

到了,我便坐在机场里发呆–我每次办好登机都这样–只是这次没有拿登机牌,没坐在登机口附近的椅子上。就跟往常一样,没人一起,没人跟我说话,没人关注我,我很舒服,也不说话,不做任何表情,独自享受着没人明白的安宁。

这一切,只因很简单的两个字:分离。

后来下小雨,伞没用上,因为体育西下车时只有我一个;后来有空闲,书没读成,因为读了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Sylvia says:

原来有去送机哦~~~早知给你打电话~



Kay says:

我希望下次登机牌有两张。



Allison says:

司机叔叔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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